“景升兄生前,与我相交甚厚,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当然是应该遵照他的遗愿才是……不过现在双方各执一词,很难判断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相。”袁绍又摇了摇头,眼中的惘然又深了几分。“确实难以决断呀。当年陛下要我偃武修文,关注国计民生,这些年我的兢兢业业,未敢有一日稍忘。但现在是匡扶正义的时候了,这种情况下,发几篇檄文是半点用处都没有的,只能在刀剑上见真章。”
“主公英明。”许攸由衷的赞美之后又说“我河北息兵已久,现在也该发出一点声音了。要不然那些宵小鼠辈,只怕都忘记了主公您的存在。”
袁绍冷笑不语,继续按剑而立,目光中的惘然尽褪,多出了几分凌厉。良久,宝剑出鞘,他凝望着锋利的剑刃说“这把宝剑,随我南征北战数十年,已经好久未痛饮过敌人的鲜血了。让袁熙马上去许都觐见陛下,务必要问清楚陛下个人的意愿。记住,是个人的,而不是在朝堂上当众表达的。”
马车在驿道上慢悠悠的走着,曹操几次三番的想往上挤,我都没让他上来,借口说朕要休息。后来曹操就不来烦我了,而我……真的睡着了。
刘琦也将这些天一直赖在自己府上混吃混喝的人给打发走了,也说是要休息。
就在我回到许都的前夜,原本紧张的气氛竟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就像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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