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虽粗鄙,但受主公知遇之恩,敢不以死相报?”黄祖重又带上头盔,双眼微红的说“吾誓死为主公守卫江夏,决不让一寸土地落入外人之手。”边说还边用眼角斜睨了刘琮一眼。
张松有点听明白了,敢情这位黄祖将军一直拥护的是长公子刘琦,所以始终不肯称刘琮为主公。在这是非之地,夹在荆州的两大势力之间,何异虎尾春冰?他扶着刘璋很是关切的说“主公,您方才哭了那么久,一定累了。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还不累。”刘璋甩开张松的手说“这位将军生得如此伟岸,我还想和他多亲近亲近呢。”
黄祖并不答话,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抓起供案上的酒杯用力向地上一摔,顿时从门外冲入一队武士,随即便拔剑出鞘,祠堂内响起一阵锵锵之声。
“各位大人……”黄祖冷冷的环视一周,缓缓说“麻烦列位在此稍作休息,最好都不要妄动,以免末将手下的儿郎得罪大家。”
“我……我现在累了,想回去休息了。”刘璋结结巴巴的说。“将军,我是客人,还要赶路回益州呢。”
“不行,谁都不能走!”黄祖语声冰冷且不容置疑。他边说边从身旁士兵的腰间抽出长剑,在空中一连挽了几个剑花,然后重重的劈在地上,厚重的青砖顿时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纹。“俺黄祖是个粗人,这些士兵也没读过什么书,不懂得那些所谓圣贤的教诲,他们只知道听本将军的命令。所以我奉劝大家,不要和他们讲什么微言大义,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到时候面子上难看。”
“陛下果然言而有信。”马超放下手中的邸报,满脸轻松的说“他没有去找曹操,当真去了徐州的一处寺庙,看来果然是为了吕布的女儿去的。”
“这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