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大事?”左贤王拉住我对金心水说“你替客人去解释一下,我们接着喝。”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和昨天一样了,但今天没人替我挡酒,所以我喝得更多。当我头重脚轻的回到蒙古包之后,仨人都睡了,也没人起来管我,一看就是商量好之后故意的。
“这个金心水,工作做得也太不到位了。”我嘟囔着找了个地方想睡,却没有被子。一看她们三个都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实在没办法,挤到中间用力的扯出来两个被角,又将旁边的两个女人或者女孩拱远了一些,这才沉沉的睡了。
清晨,或者说是正午,总之就是在我醒来的时候,帐内一个人都没有。宿醉之后,头痛欲裂,口渴如焚,我有气无力的喊着貂蝉。门帘掀开处,进来的却是昨日那个五大三粗的匈奴女子……
我惊惧的将身体缩到角落里,紧紧的抓牢被子掩盖住胸前,颤声问“你……你想干什么?”
对方回答了,非常遗憾或者说非常幸运的是我听不懂她的话,她自然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正当我担心对方会不会干脆跳过情感交流这一环节直截了当的进行肢体上的沟通时,那女人转身出去了,我长出了一口气,随即便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
然后金心水进来了,他说因为我的不检点导致三个老婆部罢工了。左贤王生怕招待不周怠慢了客人,于是就派自己的侍女前来服侍我的起居。我有些诧异的问小金,难道昨天你没和她们解释清楚吗?金心水说我解释清楚了,可嫂夫人们不信呀。
这也叫解释清楚了?!我懒得和这个匈奴人废话,干脆的问他我的那些老婆们现在在哪里?
“出去赏雪去了,骑着马走的,一大早就出发了。”
草原上应该是有狼群的,直到二十一世纪还有,何况现在……我紧张的问“就她们三个吗?有没有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