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犹豫过。好几次看着那让她疯狂的东西,她都想把那管东西扔进马桶,假装打了。
有一次,她也确实那么做了。可扔完她就后悔了。
那种蚀骨的痛苦让她生不如死。她敲门求救,门外的人没有管她。直到她撞墙昏死过去,第二天被人给注射了才起来。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丢掉这“宝贝“。
注射完以后,骨头里的疼痒慢慢变成了痒,又慢慢的变的有些麻,稍微一动就感觉像有人给骨头挠痒一样。
海娜坐在地上,用手扒开那连泪带汗湿透的刘海,用力的喘着气。
能喘气的感觉可真好,她每天都被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折磨着。
她怕死。就算就这么没有尊严的活着,她也不要死。
慢慢的,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
那是她每天都看见的画面。
她看见雪姨被车撞死,雪姨被她拿刀一刀一刀的扎死,雪姨还有艾晓圆的各种死法。但这些画面的最后,总是邓舞阳在篮球场上打球的画面,他对着她邪气的一笑,看起来还是海娜最爱的模样。
会场在紧张有序的布置着,雪姨对着手下的人吩咐灯光,酒水的问题。
这时阿龙走到雪姨身边。
“雪姨,我给你把人送来了啊!”
“什么人?”
显然雪姨已经把交待给阿龙的活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