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来替父王说吧。”望夜白冷着一张脸,沉声道,“父王一道诏书发到了隐灵山,斥责那个跟我生死与共之人是妄图攀附雁离储君,结果天心星玄一怒之下与我雁离断交数年,还间接害得那人无辜惨死,是也不是?”
“……是。”做都做了,抵死不认只会更让人瞧不起,望天邈面色潮红,虽然羞愧万分,但还是点头承认了。
“天邈……你糊涂啊!”谢言蹊满脸不可置信,抬手捣在望天邈胸口,“能在那种境况之下仍然不舍弃夜儿之人,就算她真是贪图荣华富贵,难道你就不该以倾国之力感谢她搭救夜儿吗?”
谢言蹊是恨铁不成钢,自然不会真的打伤自己的夫君,望天邈也不反抗,默默承受。
望夜白补充了一句“在被恩公买下之前,儿臣从未说过自己是雁离的储君,我的身份,是在我请求恩公送我回雁离的时候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