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的地面又冷又硬,直接躺在上面腰都要断掉,在这囚牢之中,身无一物,坐拥一堆稻草,似乎也成了一种富有。
何安喜本来看着楚云翎有些眼红,但心有畏惧,忽然见楚云翎松口,便很开心上前将那些稻草都抱走,摊开来铺在地上。
还没等何安喜铺好,就听见对面已经熟睡,甚至微微打起了鼾声。
这人,心可真大。何安喜腹诽着。
不比楚云翎,何安喜满腹心事,根本辗转难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小小风口,似乎一直在盼着什么。
直到天光微亮,才有一只纸鹤从那风口飞入囚牢,盘旋在楚云翎上方,因为没有主人的触碰,便一直在灵力的驱动之下扑打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