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还是信她啊?”安若没好气道,“赵娴给你下了什么蛊,事事你都向着她?”
洛袖无言。
她又画出那斑驳的暗红色印记给安若看,后者看了只蹙眉不语,说是仿佛在哪里见过。洛袖道“怕不是你想给她套罪名想疯了,连这图样都能隐约觉得见过。”
安若打了一下她的手“你别说话,让我再想想。”
洛袖道“我一会儿去叫回雪和疏风来看看。若她二人也没有头绪,就只好将这条线索禀告师傅了。”
她又有些不甘“这事是我们两个私底下查的,如今要捅到明面上,不知会不会引起什么事端。”
她也总觉得赵娴手上的印记眼熟,却着实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
——
陆钰在房间里画一张折扇。
扇面很简单,是一枝春日里横斜慵懒的盛放桃花。他不常画花卉,也不常用这般明艳的桃红色,加上一点半点的心不在焉,难免画起来有些手生。
他又喜好完美,不满意的画作总是随手便丢弃了,这已是第四把扇子。
那日洛袖走后,陆钰一个人在原地伫立了良久。他也不知自己内心是怎么想的,对洛袖冷淡的态度又是伤心又是愤怒,却唯独怨恨不起来。怀着某种报复心理,他最终还是去看了赵娴。
女孩子看他的眼神带着纯然的欢喜与倾慕,没有冷言相向、没有漠不关心,就好像两年前的洛袖一样,活泼热烈、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