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谈不到一块去,就到这里吧,你走吧。”
衍罗转过身回到屋子里去。
安德鲁看着决绝的衍罗,心中的情感复杂无比。
他知道洛佩西等贵族对国王位置的觊觎,所以认定了与洛佩西合作的都是他的敌人。
可是看着这样冷静果断的衍罗,这种少见的女人,他实在有些忍不住心动了。
衍罗回到书房里去查看被安德鲁翻看过的信件。
她发现被翻开的大多是洛佩西给她送过来的,索罗斯的信压在下面没动过。
也许是她发现的及时,安德鲁还没来得及再接着往下面翻。
整理了一会儿信件,衍罗还是选择在家中睡觉了。
一夜醒来,衍罗空着咕咕叫的肚子往雷克斯的小酒馆去。
刚刚进入小镇里,衍罗就听见了一阵女人和男人混杂的叫喊声。
衍罗心想着又出了什么事情,慢慢往那个发出叫声的市场走过去。
市场聚满了人,他们大多都是准备去市场买菜或者做生意的村民。
现在却都聚在一起对着一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衍罗走了过去,那些村民见是衍罗走了过来,纷纷给衍罗让了一条道。
人群让开了一条道,衍罗便看清楚了他们包围着的一滩鲜红。
苍白的肌肤,空洞的眼神,灰色的长袍下是一片如同红花一般鲜艳的红色。
被鲜血浸染,与肌肤相映,是一头黯淡了的殷红长发。
“贝拉怎么死在这里?”
“太可怕了,昨天还好好的啊。”
“你们看啊,贝拉手上还有一块绿宝石。”
衍罗顺着贝拉的手看过去,摊开的五指上是一块绿宝石。
“这块绿宝石,有点像那个王子的绿宝石啊。”
有人这么说了,有人就继续附和着。
“是啊,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