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赢了。”李尚遗憾地转过头,把手术刀收了起来,低声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矮小男人说“可惜了,我的精神损失费无人可以赔偿。”
衍罗看了眼还有力气行动的寸头男,把身上的绷带丢到他的脸前,叫上于亭,她回过头,难以接受地看了眼地上已经死去的男人,难受得别过了头,小跑着跟着衍罗离开了这鬼地方。
那些丧尸在李尚头也不回的离开商场之后,地上还留着命的男人成了它们丰富的佳肴,滑落的粉肠和泼洒一地的新鲜血液几乎勾引得它们每一个死去的神经都在颤抖着发出愉快的嘶吼。
远离了商场,那些比以往要更加兴奋的丧尸的嘶吼远远地传到衍罗耳畔,她打开车门,在坐进车子之后,她微笑着朝李尚摊开了手。
李尚露出困惑的眼神,衍罗仍然微笑着,互相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李尚败下阵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把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术刀放在衍罗的手上,嘟嚷着“不就是拿了你一把手术刀嘛,做人就不能大度点吗。”
“少爷,这把手术刀是你偷的我的。”衍罗微笑着收回手术刀缩放到外套的衣袖之间,开启车子,登上宽敞的马路。
路上,于亭的小腿上敷着衍罗给的膏药,压抑着疼痛,想起了商场那几个男人,问“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还给了他们绷带,这根本派不上一点用场,那周围全都是丧尸,于亭非常不解。
“因为许衍罗是个大好人。”李尚倚靠着座椅,懒洋洋地说着,于亭看着衍罗淡然的侧脸,目光遥遥地看着前方的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