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瞪他一眼,咬牙切齿“我随口一说罢了,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墨封不说话,凝着眸光,示意她仔细听。
“哗啦。”
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哀家不是说过,切莫急功近利,你倒好,哀家不过是带着言儿出去一日,你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有没有将哀家放在眼里。”
年近四十的杜王后不似寻常女子容颜衰迟,若飞是眉眼间自成的气势,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正直桃李年华的女子。
她眼前容色隽丽的女子,便是当朝长公主墨华了。
面对杜太后的斥责,墨华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异常冷静“母后为何这般生气,难道,我替母后除了心头大患,您不开心么?”
杜太后心头一跳,只听她道“父王临死前最器重的不是宦官,也并非前朝大臣,而是叶栀。
母后难道就不怕,父王临死前,交了什么东西给叶栀?”
坐在椅子上,墨华捧着茶水,慢条斯理的喝着。
她的话,落入杜太后心里,俨然揭露了她心中所忧。
窗外,叶栀明显感觉到墨封看她的眼神冷锐起来,俊美无涛的脸上,多了探究的意味。
叶栀哪里不明白这些人的意思,颇为无奈“别看我,先王纵然信任我,也不可能预知自己的死,还提前将王诏交给我。”
墨封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他眉峰微扬“没给你别的?”
“你觉得,王会给我什么?”叶栀看着他,反问。
黑夜之中,二人四目相对。
周身的气势,赫然间对上,森冷邪肆。
沉默之间,寝殿内内的母女二人不知说了什么,似乎达成了共识。
而窗沿外,叶栀心头浮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