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不禁失笑,他这个在旁人眼中所谓的不近人情的将军,现在真是愈发的博施济众了,究竟从何时起,变的再也不像自己了!
没再言语,常宁转身离去,走至平地那处木棚下,看着那贼眉鼠目的冯知麟,掏出了腰牌。
“冯大人,常某有史以来第一次用这个东西压制别人。我想不用多说,冯大人也知这东西的分量。那么常某就在此,请求冯大人一件事情还望冯大人答应!”
冯知麟倒了杯水,递给常宁,讨好的笑道:“常将军,您说什么请求不请求的,有事您尽管吩咐,下官绝对照办!”
常宁收了腰牌,转头看了看远处那个女子。
“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女子虽是戴罪之身,但身怀有孕。还望冯大人好生照料,待孩子出生后,寻个清白人家送养。不知道这件小事冯大人能否做到?”
冯知麟还以为什么大事,听到是如此小事,偷偷松了口气。
“将军放心,这件事下官保证绝对不负您所望!”
在冯知麟再三保证下,常宁离开了咕陵关。
一路从翠流、千山一碧的南玄疆土上飞驰而过,浓烈醇厚的树木花草的气息,充斥着常宁的身心,如同辰夙带给他的美好。在这个略显燥热的季节,掀起了一绺心旷神怡的清风,沉浸了毕生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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