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那事,明里不能动手,咱们暗地里拿人就是了,尤其是那个耶律景程细皮嫩肉的,估计骨头最软,就拿他下手。”灵武侯一挥手,示意他不用那么麻烦,挑一个用上手段试试。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的心意。人在太康,如砧板上的鱼,有的是手段对付他们。
“这事得做的隐蔽,而且不能整出人命,我总觉得那个耶律景程隐藏了身份,辛夷那个老狐狸隐藏的好,但下意识里还是处处护着他。”崔含章提醒一句,这事交给灵武侯最合适不过,他可是敲闷棍的行家。
“放心,打人不落伤,落伤不见血,太康城的混子小手段多的是。”灵武侯一脸坏笑,心理已经想到动手的合适人选了。
“对了,小白作妖,折腾的厉害,要么我先带他回小莲庄?”
“别介!这事也怪不得它,也是屋山性情不定的缘故,怀孕的女人嘛容易炸毛。小白如今很得府里众人欢心,而且经此事后它懂事多了,夜里经常守在鸿鸣院,看家护院是把好手。”
“既然如此,那就留它将功补过吧,以前在小莲庄尽是浪费粮食,在侯府倒是能出把力了。”
“以后若是大侄子喜欢,就算是我送他的见面礼了。”崔含章见他喜欢,便不再坚持带走它,索性顺水推舟送给灵武侯了。
“这个,这个怎么好意思,小白可是异种,本侯占你便宜心里不踏实啊。”此时虽然嘴上推脱,实则灵武侯心中着实喜欢小白,只是碍于情面君子不夺人所好,一直不好开口。
“我是送给还未出生的大侄子的,跟你没关系。”崔含章说完便要起身。
“嘛去?别着急走,本侯当你是兄弟,跟你看样好东西。”灵武侯一脸神秘兮兮的拉住崔含章,关上房门,随后他扭动书柜上的梅瓶,只见两侧书柜自动移开,露出一扇石门。
灵武侯扎稳马步提气用力,憋得脸红红的,缓缓推开石门。一股湿冷气流扑面而来,看的崔含章目瞪口呆,原来还有这一层机关,石门足有一尺厚,重逾千斤,若无机括怕是难以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