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昨天林湛那事啊,他差点便被马蹄踩死,你不是怀疑其中有人故意搞事?”
“这有什么关系麽?林屋山后来说是墨脱天戈临危之际撞开她的马蹄,救了他哥一命。”
“你个蠢货,再想想墨脱天戈有喜了,她若生了孩子对谁最不利?”
“康王妃楚氏?”崔含章一语点醒梦中人,柏言秋恍然大悟,喃喃说道。
“小点声,你找死啊,这事什么证据都没有,被人听去保准咱俩有穿不完的小鞋。”崔含章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意思林湛是被误伤的,实际是冲着墨脱天戈去的?”柏言秋冷静下来捋顺了思路。
“这样岂不是就能解释的通了,还有比这更强的作案动机了么?”
“听起来好像说的通,但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落马踩踏是发生在昨天,墨脱天戈有喜的事不是刚刚才发现的?”柏言秋一下子抓到了逻辑矛盾的地方,总不能说康王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这事不妨用点阴谋论,你知我知就好了。暗中去调查下康王妃和墨脱天戈近些日子的行程,我可是听到太医令给康王报喜时说喜脉差不多有三个月了,我们男人不懂女人事,但你说生过孩子的女人还不懂麽?”崔含章若有所思的说道,此事他也觉得匪夷所思。
“那康王妃可是没有生养过孩子,哪来的经验呢?”柏言秋还是觉得不合逻辑,不自觉的反驳道。
柏言秋说话间抬头,刚巧看见一队威风凛凛的金羽卫护卫着应九功和几个手捧托盘的小公公快步往康王营帐走去,应九功满脸笑容春风得意的派头十足。
“那不是秉笔太监应公公麽,一准是皇上的圣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