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情况如何?”
“死不了,前胸后背各挨了一蹄子,躺在帐篷里号丧呢!”
“你这样说话,小心将来大舅子知道了找你算账!”
“不说他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我找你是想查查刚才他们几人的马匹情况。”柏言秋收起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问道。
崔含章面露疑惑,随即便领悟到要点,“你怀疑是有人动了手脚?”
“动没动手脚得查过才知道,我就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林湛可不是绣花枕头,幼年在西南边陲厮混,回太康后就混在游骑军八大营里,马术不说惊人,但绝对不弱,怎么会滚落马下还差点被踩死呢?”柏言秋一手抱胸,一手摩挲着下巴说道。
“那动机呢?林湛这人你还不知道,八面玲珑从不与人结怨,有谁会想着弄他啊?”两个人推演分析。
“林屋山与你的婚事就定在十日之后,难道说是有人想破坏?”
“不好说呐,我这就安排人去查一下马匹情况。”崔含章脸色晦涩难测,眸光幽深似海,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的话是欺他无能。喊过刘大胆叮嘱一番,让他悄悄去搞到春游会人员名单和马匹情况,逐个排查可疑人物。
柏言秋没有再做停留,否则还得再挨一脚,云岚公主虽然跑开了,但没少往这边瞅。
“晚上来小莲庄,咱们边喝边聊。” 崔含章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柏言秋背着身子胳膊举起随意点点,两人之间默契十足。
却说午后有两场赛马,各府青年子弟全都跃跃欲试,准备趁此机会大显身手,期待赢得中意女子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