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瘸子五十个名额未免太小气了,咱们篪丽街诸多府第不够分的,少说也得一百个。”有人趁机狮子大开口,索要更多名额,想来也是如此,各府第虽然损失了一批直系子弟,但门生故吏何其多,姻亲关系的也不在少数,故而五十个名额确实略显不足。
“我刘之纶出身寒微,但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今天把话说出去了,那就一百个名额。”刘之纶赶紧把话咬死,事到临头不能退。
说完之后,刘之纶端起酒杯慢条斯理的喝掉后,停顿了一口气,再次说道:“刘某虽然挂帅出征,但能跟着在下上阵拼杀的都不是外人,刀头舔血的征战若不是信任刘某,谁会如此齐心用命。别人不清楚,刘某心理明白,各府都是几辈子人埋在了军中,风吹草动更是瞒不过篪丽街,望诸公明白伏龙芝武堂才是长远之计呐!”
刘之纶的这番话算是说到在座各人的心坎里了,篪丽街哪一府不是在军中经营了三代有余,如今将校以上官员便有半数出自他们门下,如果笼络不住他们,谁也别想指挥的动。
上代灵武侯柏巨阙可谓权势滔天,根本原因也在于篪丽街各家奉柏巨阙为首,整个篪丽街拧成一股绳,在朝局中谁也不敢小觑。如今这顿尾牙宴兵部尚书兼柱国大将军刘之纶携带北伐大捷之战功,各府能来捧场基本就是认可了这位折府三姑爷。
“在座诸位都是言秋的叔伯长辈,小侄也是上过北伐战场的,侥幸不死。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小侄举双手赞同纶帅提议的筹建伏龙芝武堂,相比北胡的骑兵战术素养和高效机动能力,咱们神光朝的大军在即战力和中下层指挥上存在很大不足,尤其是骑军与步军的协调作战能力,这就体现了咱们带兵的将领们指挥能力不足的问题,尤其是中层将官奇缺,相比于篪丽街各府自家那点兵法战阵,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我灵武侯府决定拿出家传兵法与诸位共参详。”柏言秋也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当着这么一帮各府长辈把话挑明了说,也真是只有他这个愣头青了!
此时看到有人陆续声援支持侄女婿刘之纶,坐在高位的折家大夫人拄着拐杖站起身来笑着开口道:“于国有利,于篪丽街各府有利,便是件好事情,咱们就都帮衬着之纶些,兵部尚书的位置不好坐呐!”
“该是如此!”
“何须见外,都是自己人!”随即便有人附和着说道。
“如此以来,此事交由之纶与太院秦院首再行商议,争取获得太院的支持,千万不能搞对立!”
“刘某忝居兵部仰仗的都是诸位扶持,但某不打无把握之仗,春节后复印还朝前保证与秦院首谈妥此事,十夫子中争取半数支持伏龙芝武堂。”刘之纶此时心中有数,当场便夸下海口。
“谁都不能怂!干了这碗酒,咱们就得把伏龙芝武堂给立起来!”折大夫人巾帼不让须眉,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