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屋山看到大哥进来喊走灵武侯,便主动的行个万福礼退出正堂,此刻她心里舒坦多了,灵武侯能开口解释,便是好的。
翁婿关系一向最难处,林四泉这是有心冷落他,虽然林家不比世袭罔替的灵武侯府,但武人血性使然,有人胆敢拿他当枪使,这让常年手握重兵的林大将军着实恼火。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柏言秋硬着头皮跟着林湛去见林四泉,结果书房内除了烧开水冒蒸汽的铁壶呜鸣之外,并不见人。
“你先坐会,我这就去请父亲大人。”林湛转身便离去,扔他一人在空荡荡的书房内。
“既来之,则安之!”除了自我宽慰,还能咋办。
武夫书房,不乏雅致。看到火炉旁有枯枝木炭便动手添柴,这种竹炭乃晋安府高山毛竹为原料,经过高温窑炉闷烧制成,用在内室无烟无味,最是受太康城上层名流的喜爱。桌上武备茶刀和茶饼散落,柏言秋不把自己当外人,烧水、温壶、洗茶、冲汤,动作行云流水,太康世家子可能对于读书学问不上心,但最是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点茶插画这等
精巧的玩意最是熟稔,富贵人家有钱有闲,活的才能这般有滋有味。
一盏热茶汤,香气满书房,若无烦事绕心头,柏言秋巴不得瘫坐一整天。
“灵武侯心真大,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闹成一锅粥。”林四泉进屋第一句话便没好气。
“泰山有吩咐尽管提,小婿洗耳恭听。”柏言秋赶紧放下盏子,忙的起身行礼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