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秋被他吐了一脸口水,心中怒极,侧身抓起旁边士卒的长矛,将他连人带矛抛在空中,一蹬马背整个人旋转腾空,一脚踢在长矛尾端,
“嗖!”的一声,只见长矛带人飞向西水关,钉在城门楼的牌匾上,赫然醒目,便是驱赶到角落的人群都抬头望去,眼中充满恐惧,刚才一系列变故让人胆寒,柏言秋此举虽然狠辣,但收效甚好顿时震慑住全场,鸦雀无声。
“这帮绿水营间谍死不足惜,何必与他们置气,都杀了便是!”林屋山走上前从胸前盔甲内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柏言秋擦拭。
柏言秋接过手帕后没有直接擦脸,反倒是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嗅了嗅,作出一副陶醉的申请,随即便藏到蟒袍袖口里了,
“未来媳妇贴身手帕,舍不得擦脸。”
说完这话便直接抬起手臂,以袖子当抹布擦拭了一番,林屋山直接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
擦拭完脸上唾沫后,柏言秋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好吃东西吃进肚子里,可爱的人要放进心里,如此这般活得才叫痛快!”
就在柏言秋火烧西水关鹧鸪台之际,崔含章与林湛两人已经带领游骑军飞弩营与其它三门九关的羽林军接上头,传令兵往来奔驰,两军联合拉网式排查扫荡。
崔含章做事滴水不漏,更是早早就派人将太康府尹请来,抓捕绿水营间谍与清理治安两相结合,但凡是可疑之人都清剿,如此以来当真是鸡飞狗跳。崔含章已经悄悄放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今夜之后大雪覆盖,还太康城一片朗朗乾坤!”
太康府尹和羽林军林湛两人今夜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甭管夹不夹带私货,统统全都收拾了再说。
牛鬼蛇神白夜横行,平时多少乌七八糟事,此时都到了清算的时候,各重点街巷全都有重兵布放,勾连水道河口也有龙沅江水师封堵,这一晚上撵鸡驱狗,好不热闹。
西水关城门楼子的大火越烧越旺,便是在东云门码头都能看到城西那片有红光映天,白雪映衬下着实亮眼。崔含章和林湛两人当然看得到,林湛开口问道“崔统领,灵武侯不是在放火烧西水关城门楼子吧?”
“看这火势,十有是他干的!”崔含章习以为常,轻描淡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