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慢慢说,有什么事咱们师徒一起扛。”楼岳山扶起跪地的崔含章,顺手切在他的脉搏上。
“咦?”
“不对?”
“奇怪奇怪,你的内息平和但心府紊乱,三阳焦上冲的厉害,最近可有与人动武?”楼岳山不愧是大宗师,一搭脉搏便猜的不离十
“弟子内伤无碍,只是现如今玄哥昏迷不醒,清风重伤卧榻。小莲
庄今夜又被刺客袭杀,刑部大牢里清水柜坊重要人犯中毒身亡,兵部武库丢失的黑火雷也被鸣金楼射爆于龙沅江里。”崔含章简单的讲述了下鸣金楼与黑火雷的事情,顺带把刚懿坤宫和漱兰轩的训话也说给楼师听。
“一直听说鸣金楼水深能量大,想不到这手都伸到宫里去了。”楼岳山陪着徒弟静静地走着。
“鸣金楼明面上给篪丽街秦家、江家、司马家合伙做生意,其实暗地里是晋安府萧氏的产业,这点灵武侯柏言秋有确凿的情报,而且徒弟在懿坤宫里听云岚公主说起,是她表兄萧靖在皇后娘娘面前告的状。”崔含章尽可能的把有用的线索都说给师傅听。
“那含章想要怎么办?黑火雷已经射爆于龙沅江里,证人也死了,现在鸣金楼可以说摘的很干净。”
“还有一个证人卓四娘未死,只是中刀后昏迷了。”崔含章赶紧补充说道。
“昨夜弟子联合龙沅江水师封锁控制了江面,灵武侯等人都是亲眼所见黑火雷爆炸于鸣金楼二里水域内,它是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就凭这点,御史中丞褚已经把奏折递往前线圣上大营了。”
“如此说来,茹鹚、霍家、褚家都有意与你结盟唠?”楼岳山听完徒弟的转述,对事情大概有了了解,更是敏锐的提炼出关键信息。
“水师都督霍云龙将军与弟子约定今夜二更时分来小莲庄内议事。”
“他来不算数,你直接登门去找他们家老太爷,霍老太爷三朝元老,他若有心动一动,这事就有谱。”楼岳山再次点出关键之处。
“走,回你小莲庄,为师给你坐镇,咱们师徒跟鸣金楼斗上一斗。”
“非是万不得已,弟子不敢劳烦师傅。其实弟子已经想到一位合适人选,鬼方部大长老就在城外清凉寺。”崔含章停下脚步,拦住楼师。
“哦?你是想驱虎吞狼?他若进了城那真是热闹了。”楼岳山仰望星空,回忆起前些日子城外确实有一股强大气机,想必含章所说合适人选应该是他了。
“弟子回城之初便被安排接待鬼方部一行人等,恰逢当时城里发生几起命案,在清凉寺与大长老相见后便改变主意暂时安置在清凉寺,此人武功已入化境,气机如渊,弟子感觉无法掌控此人,便不敢让他们入城。”崔含章又说起这位鬼方部大长老。
“你的感觉没错,为师虽然未见过此人,但已经感应到城外的这股强大气机。”
“走,为师陪你去请他入城,鬼方部此番入京是为献质,利益就是用来交换的,咱们各取所需。”楼岳山把徒弟甩上马背,便展开身法飘然而去。
“为师先去会会鬼方部大长老。”崔含章抬眼望去楼师人消失在黑夜中,只留声音在耳边响起。
“驾……”崔含章夹紧马肚,用手掌当成鞭子拍在马屁股上,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进宫之前他已经把虎符令牌交给清风,允他便宜行事,果然在城门口便撞上紧急调入城内游骑军,喊过领军之人宋大头吩咐道“飞弩营二千人去全面接管东云门码头,征用三艘水师战船继续封锁住鸣金楼,没我手令,擅自出入者杀无赦。”
“烈风营、鬼手营去护卫小莲庄,一应指挥听从徐清风安排。此夜我游骑军受辱,定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五千人马齐吼震耳欲聋,血气滔天,冲散了夜空中的乌云,更是吓得城关口守卫的士兵长枪掉落在地上。
崔含章在城关口稍作耽搁,便再次驱马赶往清凉寺,师徒齐上阵无惧鬼方部大长老。
神箭营统领洛云远远看到主将崔含章疾驰而来,跑步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