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收拾好东西后就继续出发赶路了。
花花背上驼了两个竹篓筐,两边放了半竹篓的甘蔗,竹篓上面还塞了一床被子。
驴背上又盖了张刚硝制的羊皮,这羊皮还得晒干来才能使用。
刚出休息地,他们发现,另外几支队伍里,好些人有气无力的在挖坑,旁边躺着一排排用干草盖住的人。
大人们把孩子叫了回来,不让他们东张西望,有人好奇,只是闷声回道:“没熬过寒冷、饥饿,死了。”
干旱、寒冷、饥饿、病痛缠身……逃荒路上,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死亡。
别看这些一队一队的人,数量还挺多的。
他们每天都有人死亡,每天有新的人加入而已。
那些以地名取名的联盟,有些,真不是取着玩的,那整整一个县或一个镇的人,就真的只剩下这么点人了。
山上,还有许多躺着半死不活的人,有气无力的喊着救命。
也有人早就死得透透的,身上散发的腐尸味,吸引着吃腐肉的鸟类前来啄食。
而一些难民也守在腐尸附近,等待着捕猎吃腐肉的鸟类。
食腐鸟类吃死尸,人类吃食腐鸟类……
自然环境下的选择而已,谁也无法保证,人类就能站在食物链顶端上。
一个男子提着一只刚死不久的秃鹫,走到赤山村队伍附近,问道:“你们有水吗,能不能跟你们换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