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刘氏把村长媳妇想做干花生意的事告诉了她乖儿子,不过和村长媳妇嘀咕的事没告诉他,只说自己拒绝了村长媳妇要买染料的事。
周助听后笑道:“娘,村里人要是想学咱们家做干花生意,随他们去吧,咱们家也管不着他们。至于染料的事,娘做主吧,娘看谁顺眼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不想卖就不卖。”
刘氏高兴的在她乖儿子的小脸蛋上香了好几下,她儿子就是好,就会为爹娘着想。
周助穿越过来时,起初受不了刘氏的热情,他前世十八岁了都,现在老被人抱着随便亲亲小脸,很是尴尬。
不过,现在都习惯了,这是她娘,周家现在是他的家。看到刘氏这么开心,他也高兴。
罗山县里,一座大院子里,一个丫头咬牙切齿道:“周家的人怎么这么固执呢,有钱都不赚,不就是个方子吗,咱们派出去的人出的价够他们这群泥腿子吃喝拉撒一辈子的了,怎么就是不卖。”
“这干花的制作方法也早晚会研究出来,怎么就不想着把方子卖出去赚一笔呢,真是没脑子的。”
姑娘喝了一口茶,问道:“那些人请过来了吗。”
丫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周篁他兄弟说,他最近在家里插秧,没时间出来吃饭,真是个榆木疙瘩!”
显然,这两主仆就是柳依依和她的丫鬟阿花。
柳依依握紧了拳头说道:“许文潇那边动作太慢了,还是我自己出手吧。”
阿花说道:“许文潇家里虽然没咱们老爷有钱,但他支配的钱比我们多,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法子把周家制干花的方子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