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道工序是十分枯燥繁琐的,一般也只有陆灿这样山里出来打工的外乡人,才愿意干这种活。
将厚厚的糙纸铺平在工台上,陆灿伸手将头上戴着的灰色布帽去掉,露出了自己光溜溜圆润的脑袋瓜,以及长着额头的一只拇指大小的肉角。
看到陆灿额头长着的肉角,门外的白眉目光一动,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成的笑容。
脱去帽子,陆灿举起左手大拇指狠狠往自己额头上的小肉角一按!
一声闷哼,陆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但随之而来的,一股精粹的剑意却从陆灿的额头涌下,飞奔至陆灿的左手。
剑意涌下,陆灿连忙两指并作一起,往工台上的糙纸上轻轻一抹,霎时间,在先天剑意的作用下糙纸上难以祛除的毛刺悉数消失,所有糙纸的表面都变得光滑细腻。
“好小子,那这先天剑意磨毛刺,还真有你的。”门外,看到陆灿居然用体内的先天剑意磨平糙纸上的毛刺,白眉不禁笑出了声。
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门外的白眉全都看在了眼里,将所有的糙纸上的毛刺都祛除后,陆灿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他本身有着这种奇特的能力,身体瘦弱,体质多病的他,根本就做不了这份劳心劳神的繁杂工作。
而如果没有这份工作,他也就没钱买药,去治疗自己这胎带的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