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让命运亲自下场的棋局,如果自己能看一眼这场棋局的真实面目该有多好了,西撒想到。
但是这甚至是自己不能关注的,自己可不想某一天喝朗姆酒的时候被呛死,西撒转向自己能关注的话题,“你说扭曲世界的‘认知’,可以解释一下吗,爱徒?”
“命运之河不可逆,这一点连命运本身都不可以改变。”执掌过命运神力的莱茵对于命运的认知远超凡人。
西撒静静地听着。
“但是一段命运之河可以被另一段覆盖。”
莱茵回想起阿卡那图和奥西里斯,声音有些低沉,“前提是出自同一源头。”
“惊人的理论。”
西撒感慨了一句。
“现在那两兄妹是另外一种情况。”
西撒还没有思考完之前那种理论对应的种种情形,追问道,“什么情况?”
“在一条命运主流旁边加上了一条小支流,独属于那两兄妹的支流,和世界交融,但是又独立存在,这一点在时间上也成立。”
西撒认真思考着这一句已经陷入哲学范畴的话语。
“独立的命运,独立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这两兄妹不一定是现在这个年龄,他们的年龄有可能更大或者说更小,只不过在我们这条命运主流中表现为我们看到的二十几岁和十一二岁?”
莱茵点了点头,考虑到拉和自己离开神国的时间,“他们可能是一对才‘出生’不过半年的兄妹,因为他们的‘源头’太过古老,完全可以覆盖这段主流的所有时间,所以不会产生悖论。”
“真是难以想象的命运啊。”
“那现在的意思是?”
西撒又一次发问。
拉现在的意思是什么?莱茵也很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