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克莱儿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莱茵愤愤不已。
在吃完一顿简餐后,三人向教学区走去。
在维也纳贵族学院,这里仍旧保持着一定的学徒制,而坚持学徒制的导师们无疑是最吃香的,尽管拉斐尔殿下一再强调,新式大学学堂制对知识传播的重要性,但是坚持学徒制的‘老古董’们固执己见,这是学术上的争端!
甚至连拉斐尔殿下都无能为力,因为那些坚持学徒制的都是自己领域内的大拿,他们从上世纪活到了本世纪,强行扭曲他们的观念无疑是不可能的。
而史蒂夫教授就是这样一个人。
少有的暖阳刺穿了厚厚的云层,一束束金色的光芒将眼前石制古堡印出斑驳的光影,早春的爬山虎经过一冬的修正,蓄势待发。
穿过琉璃窗扉的长廊,大理石的地板光可鉴人。
莱茵三人远远地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咆哮,“这就是你们做的课题报告?!”
“毫无逻辑的推演,没有事实的论证,以及最可笑的是你们连斯图尔王朝的年代都搞错了!”
“除了地穴矮人,我想不出来比你们更糟的学徒了!”
(s地穴矮人,传说中的一族,他们除了打铁就是饮酒,大量的时间都放在三件事上,喝酒,去喝酒的路上,以及喝醉!)
莱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显然自己这堂历史课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过关。
当三人敲响房门时,里面的咆哮才停止住。
“请进!”史蒂夫教授没好气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