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他的这个计策虽然简单、粗陋,却已经成功大半。
但是没等余休高兴起来,阴鸷道士被众人围着,突地从袖中掏出一物,大大方方的拎在手中。
余休看见此物,眉头顿时微皱。
阴鸷道士手中拎着的,正是帮余休炼制火药的烧火童子。童子被道士不知用什么东西禁锢,四肢难以动弹,只能在道士的手中苦苦挣扎。
阴鸷道士望着四周,口中突然出声“不知何方道友至此,为何毁我段家产业,还要拐带走我家的鬼仆?”
“可否请道友现身依叙说。”他朗声说着,好似已经发现余休的位置。
余休听见道士口中的话,眉头舒展开,但是目中已经没了惬意之色,一脸平静的望着场中的阴鸷道士。
看来这道士不仅不是蠢物,还是个心思细腻、头脑清楚之人。
阴鸷道士见四周没有动静,也没有失望,他提着手中的烧火童子继续说“若非道友,我这鬼仆这些天也不会如此滋润,魂体都凝实许多……道友既然对它喜爱,和不出来与它一聚?”
听着道士口中的话,余休心中略微无语。
他就说这道士为何会发现端倪,派人搜山,原来都是从烧火童子身上的变化觉察出来的。
“早知如此,就应该对烧火童子压榨的狠一些……”他心中遐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