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间,三人的关系融洽,道士对余休的称呼已经随意许多。
见四眉道士识破自己有事相求,余休也不再犹豫,他向道士做了一揖,“正是,有一事想要请教道长!望道长不吝赐教!”
话说完,余休正襟危坐的坐在四眉道士身前。
道士听见,捏着自己嘴上的两撇胡子,转过头看余休。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书生。
书生连忙道“茶水不多,我去添些茶水。”
余休轻笑说“宁兄不必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事。”
数日间,四眉道士对眼前的书生颇为重视,每每与其谈话,都含有考教的意味。余休若是还不知眼前道士有将书生收做徒弟的想法,那他可真就是白活两世了。
书生宁臣听见,脸上露出犹豫,他心中的好奇终究是颇强,便没有走开,给余休添了杯茶水,静立在两人的身旁。
余休道谢一声,端起茶水,向道士敬了一杯。
“数日来,多蒙道长照料,让晚辈知晓许多事情。今日想再向道长请教一下。”
四眉道士颔首,“但说无妨,吃你的住你的,老道也有些不好意思。”
“晚辈入道至今,修为已经是八品上等,即将突破至日游境界。”余休当即出声,“依据道书上所言,夜游入日游,只需阴神能承受日游的炙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