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休腹中早已经备好话,自是不担心被对方询问。
等问出余休是个童生,正在游学时,县令对他的态度又是一番改善,语气温和的叹到
“壮士年岁稍轻,但已然是位武士,文武双,想必家学颇有渊源。”在官府口中,炼有血气的武者,正式称呼都是武士,便如前朝对凝聚阴神的修道人,都称呼为道士一般。
县令没等余休回答,话风忽地一转,问“壮士为何一人至此,僮仆何在?”
此世读书人游学时,往往都要携带一两个书童服侍,方便饮食和学习,而大户人家更是不例外,一二十个都是正常。
但余休先前只是个落魄的书生,哪里来的僮仆?这问题问的突然,但是他也不露怯。
“小生路过此地时,不甚遇见僵尸伤人之事,书童已经被僵尸所杀。”,余休轻轻一叹,又说“幸好得到了县中七叔的相助,及时将恶尸斩杀。”
他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语气立刻变得愤慨,“这些时日,七叔死得不明不白,小生正在寻找凶手。”
望着南仁寺,余休眼睛轻眯,“没想到世间当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辈,不仅暗害了七叔,还将七叔的一世英名毁掉。”
他手中拿着的东西,正是《欢喜笔记》中有关黑脸和尚侮辱新娘,后又辱尸杀人的一页。
一番话下来,余休不仅把自个的来历搪塞过去,还将主动蹦出来的原因也交代清楚了。
县令露出动容之色,招来一名吏员,细细询问一番大为感叹,对余休承诺“壮士放心,七叔乃是我北郭县的善人,本官必定不会让他蒙此大冤!”
他一甩袖子,踱了几步说“不过想要为七叔洗刷冤屈,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剿灭南仁寺中的淫僧恶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