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休看着,暗道无论是僵尸还是什么尸,再奇怪的事情落在世人耳中,也不过能逗留几天,时间一久,便会被遗忘或忽略掉。
也许县中人已经忘记,北郭县曾有一个背尸体的老头,人称七叔。可能只有附近死了人,他们也许才想来一二。
余休本非此县人,他勒着马头走出了县城,便头也不回的往旅店方向赶去。若是下次还会来往此地,他也许只会去往城西的义庄。
旅店掌柜曾说过,客栈和县城之间步行要三个时辰,骑马只要一个时辰。可是余休走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望见旅店。
坐下的瘦马嘀嗒嘀嗒的踩着小碎步,好似出城郊游一般,毫无急迫的模样。这让余休心中买鞭子的想法更加强烈。
又走了半个时辰,余休终于看见一面旗子,旗子耷拉的挂在杆子上,隐约可见“酒”字。
正是余休住过的那间旅店。
“驾!”他连忙勒着缰绳,踢马肚,想让瘦马加快脚程,赶紧跑过去。可是瘦马不干,依旧提溜溜的踩着小碎步,还跳了跳,就是不提速。
“夯货!”余休不惯它,狠狠地踢它,终于使得它动起来。
“噗!”瘦马甩了甩鬃毛,撩开蹄子,即刻往前方狂奔而去,拉起一道烟尘。
这下子,余休在背上坐不稳,差点要掉下来。他脸色一白,赶紧攥住缰绳,用腿紧紧的夹住马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