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瞬间,余休眼帘跳动,他已经修成阴神,除非受精怪或是法术蒙蔽,否则绝不可能出现幻听。余休的手指立刻按在剑柄上。
“再试试。”话声又响起,有些沙哑,有些熟悉。
余休浑身紧绷,半睁开眼,眯眼看过去。
只见一个老头正站在桌边,身上穿着一件旧羊皮袄,双手拢在袖中,眯着小眼睛看着余休画出的符箓。
余休看清,顿时怔住“七叔?”他失声道。
对方听见叫声,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符,嗤笑说“功力还是太浅了。”
余休又听见声,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到“不对,七叔已经死了。”他不动声色,低头看向七叔的脚。
果真,七叔竟然不是站在他的身前,而是后脚跟不沾地,前脚掌不落地,只有脚尖擦着地面,身子也隐隐透明。
“鬼物”两个字在余休脑中跳出,他几乎立刻就想挥剑斩过去。不管有没有用,先砍对方一剑再说。
好在他按捺住心思,想了想,出声“请七叔指教。”
七叔听见,看了他一眼,果真伸出手,指着余休刚画出的一道符,说“这里笔锋太盛,要稍微圆润一些。”讲起符箓的七叔,说话完不像背尸老头,颇有点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