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练场上,林白语气激昂顿挫,愤慨万千。
“李丰田目无王法,竟是做出擅闯军营,并想要当中刺杀我青山县令,如此贼人当真大逆不道!”
“好在本官福大命大,侥幸躲过一劫,而这贼人也落个自撞枪头暴毙而死的下场。但此事事关我大夏王朝威望,绝不轻恕!”
“现本官宣判,将李丰田挂于武馆路上曝尸三日,其府上财物尽数收缴查封,立即执行!”
然而话音一落,场下却是死寂一片。
李丰田意外身亡对青山县来说本就是极大之事。
可现在,林白还想将尸体挂在武馆路上?要知道,那武馆路,正是李丰田的地盘!
更夸张的是,林白还要查封李丰田的家?
这恐怕是异想天开的事情!
从小到大就只听说李家又罢免了某个青山县官员,却从未听说谁敢去查封李家!
这是青山县的传统,而今,林白却是要打破这个传统。
此事背后意味着什么?
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说。
他们似乎都习惯了李家当青山县土皇帝的事实。
林白扫视一周,发现竟无一人不是低头丧气,心头骤然冒起一股无名怒火,林白喝道
“怎么?都耳聋了是不是?还是跪久了,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一群废物!难不成就甘心做他李家的奴隶?难不成你们天生就比姓李的下贱?”
“我现在就只告诉你们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