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处窗口那里,一个小男孩低声哀求着,看样子颇为可怜,正是前几天给楚南星引路的小六子。
楚南星带着宋歌走了过去,“小六子?”
小六子回头,看到是楚南星,他一下子就想起她是一个多礼拜之前遇到的那个“大财主”。
小六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楚南星反应过来赶紧扶住他,“赶紧起来,有什么事站起来说。”
楚南星拉着小六子的胳膊,硬把他架了起来,小六子比宋歌还要小,身上没有几两肉,瘦的头大身子小,想把他拉起来非常容易。
楚南星带着他和宋歌在长椅上坐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头,“说吧,遇上什么难事了?”
小六子像是突然找到了倾诉的对象,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他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抽搭搭地把这几天的遭遇说了出来。
“前阵子水源污染,基地宣布每个人可以凭借身份牌每天领一瓶纯净水……”
楚南星看了看小六子胸前,空无一物,于是问了出来,“你的身份牌呢?”
小六子哭的更凶了,“我……我没有身份牌……”他瞥了一眼宋歌的身份牌,又说了一句,“基地里十六岁以下的孩子没有身份牌,除非是亚人。”
楚南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就可以理解了,如果只有成年人可以领到水的话,有孩子的家庭想必十分难捱。
小六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爸爸前几天去领水,被几个人打了一顿,抢走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