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上的,也不知是谁来拜访?”泽尔曼诺夫夫人整了整衣服,快步走了过去,打开门时,便看到穿着黑色风衣的格里戈里佩雷尔曼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
“早上好啊,泽尔曼诺夫夫人。”
尽管此时已是仲夏,但莫斯科的早晨还是挺冷的,佩雷尔曼穿着风衣倒也不算过分,但他的衣服实在太脏了,头发和胡子也乱糟糟,这使得泽尔曼诺夫夫人刚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实际上,佩雷尔曼现在也就三十四岁,但他的样子却更像一个五六十岁的乞丐。
哪有半分传说中的数学家的形象?
好在,佩雷尔曼此前就来过泽尔曼诺夫的家,所以泽尔曼诺夫夫人一眼就认出了他,又听他向自己问好,便连忙让开了门,“格里沙,怎么是你啊?快进来吧。”
“谢谢。”佩雷尔曼腼腆地一笑,又问道,“泽尔曼诺夫教授在家吧?抱歉,我出来得太急了,忘了先打一个电话。”
至于手机?
佩雷尔曼表示,“手机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