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这么爽的吗?”曹雨满脸的不信,最后叹气道,“早知我去年就报京城医科大了啊。”
许晓然看着曹雨半调侃起田立心来,“你以前也想过学医啊?我可听有些人说了,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呢。”
“这话谁说的啊?可真够损的。”曹雨快言快语地说完,就看到许晓然似笑非笑地看着田立心,然后就将这归结为他们这是打情骂俏了。
田立心倒不计较她们的轮番轰炸,笑着向曹雨伸手,“你的小说呢?带来了吗?”
“带是带来了,好吧,那你现在就帮我看看吧。”曹雨一开始还是有点扭捏的,但想着早就准备让田立心看的,即便这里多出一个许晓然,也就那么回事吧。
所以,她到底还是从书包中翻出了一大摞稿纸,拿出来递给了田立心。
每个写小说的,特别是写出第一本小说时,都有点像是对待亲生孩子似的,——既想着将孩子带出来到处炫耀,又担心孩子长得太丑被他人说三道四。
田立心接过书稿,便坐回到刚才的长椅,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才读了半页,就出现了一中刚刚日过哈士奇的幻觉。
该怎么说呢?
田立心很想对曹雨这么说,“噢,你简直就是一只愚蠢的土拨鼠我的朋友,如果仁慈的上帝允许这样的文字被印刷出版,我一定会愤怒地用我的靴子狠狠地踢他的屁股,我发誓我真会这么做。”
曹雨的文字太朴实了,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翻译体。
不过,抛开文字的这点硬伤,曹雨的在小说中的各种设定,放在现在还是较为新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