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出来批评我的那个男生啊,你不觉得他就像是花中的一朵奇葩吗?拿着咱们种花家的钱念大学,处处维护他的鹰酱干爸爸,居然还义正言辞的,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
“哎哟你真笑死个人,还奇葩。不过确实啊,那个男生一心想出国留学来着。也怪我嘴欠,前天他又在那宣扬他的梦想国度的时候我就多了几句嘴,就跟他说了你跟我们说的那些那些话。
幸好啊我是个女生,平时在班里人缘还不错,要不然看他那个样子都快要跟我动手了,今天他还真当着同学的面要跟你动手,确实是‘奇葩’啊!”
“嘿嘿,幸好我还练过几下子,要不然今天岂不是要横着出你们美院的大门了!”
“你马老板怕什么,你不是有两车保镖呢嘛!”
“您老人家可别乱埋汰人,保镖是用来带劲大学耍威风的?我还没无耻到那个程度呢!不过这事儿确实怪你,人家美梦正酣,你给人家泼冷水,不挨揍算你有本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们这边的人对西方世界的认知和你跟我们说的完全就是两回事儿呢,你莫不是骗我们吧?”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儿,你忘了?关键是他们只看到了人家想给他们看的好的一面,而我告诉你们那边还有另外一面。你说说,你这位同学要是出去了,他距离哪个层面更近?
要么他家里能敞开了供应给他美刀花销,要么他就得有那种一出手就震撼全场的本事,不然的话可就有的受了。吴清清在那边留过学,你可以去问问她我说的对不对。”
“嘿嘿,我问过啦,清清姐跟你的说法也差不多,要不然我才不会再带着安雅来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