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们为何不拦住玥儿。”
谢宁衎跪在地上道:“老爷,少夫人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我们如若不答应她,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一个姑娘,千里迢迢,兵荒马乱,你叫我说你们什么好呢!”
拓跋玥连日赶路,身体有点欠佳,这日到一家客栈处,停留休息。这一路找寻,没有宇文无应的任何消息,碰见几位逃亡的兵丁,也是一无所知。
要是之前她有驾驭飞禽走兽的功能多好,可惜没有听李祜的劝告,一日用了几次心法,后来直接失去特异功能。
次日早晨,拓跋玥感觉全身乏力,难不成生病了?苍天,为何这般折磨本姑娘。
往日种种,历历在心。年少时的童言,君不曾戏言,我如何忍下叫你独自流浪在天边。
离开客栈行至几十里,收住缰绳在路边休息,再看前面走来一人,貌似有点眼熟。一步一步靠近,槊盔甲。
拓跋玥大叫道:“无应!”
宇文无应抬头一看,顿时傻眼,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拓跋玥眼泪夺眶而出,飞奔上前一把抱住宇文无应。
“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玥儿……”
两人一阵嘘寒问暖后,无应道:“拿酒来。”
拓跋玥将酒递到他的手中,他仰头痛饮,“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