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玮惟举杯,与他轻轻碰了下,叮当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清脆悦耳。
“你给点钱,我去买。”
“哼,用我的钱去给我买礼物,你还真想得出来。”
冯玮惟浅浅抿了口红酒,轻哼一声说“不过算了,看你穷哈哈的不容易,还有能做饭这点小本事,这次就原谅你了。”
“多谢小姨您的大人大量,路易是感激莫名,恨不得立即涕泪横流,最好是能流到盘子里,才能表示我对您的——”
“打住,打住,再说恶心话,小心我翻脸。”
“欧克,吃饭。”
路易从善如流,给自己捞了块大红烧肉,塞进嘴里大嚼起来,边吃还边赞叹不绝“唉,也不知是谁做的饭,怎么就这么好吃呢,几乎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与路易正儿八经相处了才一天,冯玮惟竟然就适应了他自卖自夸的厚脸皮行为,试着也夹了块瘦肉——没吃出啥味来,必须得多吃几块才行。
“这些年来,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
与路易又轻轻碰了下酒杯后,冯玮惟问道“在哪儿读书的,大学毕业后,又做什么工作了?”
“大学?”
路易自嘲的笑了下,眼帘垂下淡淡地反问“你以为,像我这种人,还会有学上?”
冯玮惟愣了下“那、那你都做什么了?”
“十五岁去街头给人擦皮鞋,当搓澡工,要不就去工地上当小工,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些臭民工。十七岁时呢,去餐馆当洗碗工,现在会做饭就是从那时候学会的,一直干到二十岁,因人丑,吃得又多吃被开除,只好去码头上扛包。”
路易脸色黯淡了下来,双眼中甚至还有水雾在流动,更是不时的咬下嘴唇,来证明他那段日子是多么的悲苦“吃不饱就去偷啊,去抢。挨过的拳脚加起来换算成猪蹄炖出来,足够下卞市数百万市民吃一年。”
如果有别人在场的话,肯定会笑下大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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