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丘玺伸手把遮着痞子眼睛的帽子拉起来,露出他的眼睛。
痞子傻了,除了两个喽啰傻呆呆地骑着车,眼前哪还有人!
突然感觉脖子一凉,有个尖尖的,带着金属冰凉感的东西划过脖颈,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冷冷地问“你要弄死谁?”
刚刚还叫嚣的陈胜,头发都炸起来了,一路鬼吼鬼叫地嚷着“鬼呀!我c!你们两个傻哔!快停车啊!有鬼啊!我c!……”
车子从刚刚龙丘玺上车的地方拐进去,开到了铜井村的村口,陈胜还在车上又哭又骂,龙丘玺摘下陈胜的帽子,一张定身符贴在他头顶,又贴心地给他把帽子戴了回去。
龙丘玺好心地告诉陈胜“六个小时以后你就能动了,这六个小时你不能动,能听能看能想,就是不能说。大小便随意,不过就只能拉在裤子里了。那两个人嘛,再过一小时就能清醒过来。此之前嘛……”
龙丘玺伸手点了点骑车的喽啰说“你,打电话自首,说清楚姓名,说清楚在什么地方偷了什么,卖了没有,没卖的话藏在哪了。”
后斗里的陈胜绝望地看着喽啰掏出手机自首了。
龙丘玺下车,乾玄现身,抛下三个痞子,两人默默往村里走去。
铜井村不大,却非常规整,是一座保留着古建筑风格的村落,古街道上铺着完整的花岗岩条石,村子中间一颗粗大的樟树遮天蔽日,经过细雨的洗刷,应着红土,灰瓦白墙,甚是好看。
单根的家在哪并不需要打听,龙丘玺已经在梦里知道,单根的父母都在他死后相继自杀了。一个死了3口人的房子,在一个不大的小村里是很好找的,不仅阴气盘桓,而且人人都避着走。
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了,龙丘玺找到村里没人的学校,先美美地睡了一觉。四点多钟,陆续有人家开始准备晚饭了,龙丘玺开始在村里闲逛。
乾玄在路过村里那棵古樟树时,遥遥地向古樟树恭敬行礼,龙丘玺也依样行礼。乾玄告诉龙丘玺,这棵古樟树,已经有1600年的树龄了,是此方的土地神,刚才已经告诉他,半山坡上的那家,就是单根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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