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摇头说到“那天你与贵家主漏夜掩埋,我虽然就在不远处,却并未将镯子取走,听小兽们说,正是条三腿独眼的蛤蟆将它挖了去,昨日不知为何,那丑物又漏夜将它埋了回去。”说着拿出一个镶了翡翠的老银镯子,轻轻一抛,送至乾玄面前。“这镯子我看过,并没做任何手脚,只是原先的宿主却不见了。其间发生了什么,我亦不知。”
乾玄将镯子收入袖中,向零苒和零落一揖到“多谢二位,这蛤蟆诡谲胆大,曾经连山神也伤过,二位多加小心。告辞。”
零苒看向妹妹有几分憔悴的容颜,零落红肿地双眼,怔怔地望着乾玄离开的方向,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里恍若不查。“如果这世上没有那个人,我当初就与乾玄结秦晋之好,远离红尘,至少得了一方内心的清净……。”
乾玄回来时,亓官熙正在和龙丘玺讨论洪武帝的为人,乾玄想问问什么是sayn,想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放下镯子就隐去了。
洪糖的妈妈本来想好好收拾一下那套小别墅的院子,即使将来还给白司,也能呈现一番百花盛开,欣欣向荣的景色,而不是荒草漫阶一副颓败样子。没想到这几天,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时时刻刻窥视着自己。家里还莫名其妙的会突然出现一小滩水,有的时候在客厅,有的时候在过道。昨天晚上,她梦见有个人,蹲在她门口啃指甲,早晨醒来,真的发现门口有一小撮指甲。洪糖妈妈吓坏了,扔下种了一半的花草,回了自己家。
洪糖即使和我在一起厮混许久,也从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一向是科学至上主义,这连续两次的怪事,弄得她有几分含糊。她把别墅密码告诉我,我和龙丘玺一起前往蹲点,倒想看看是什么稀奇古怪之物。
趁着夜色,我和龙丘玺在院子里继续种另一半的花草,好久没下雨了,没来得及种下去的花都有了几分发皱,忙活了大半夜,种好了所有的花草,浇了水,打开假山流水,这是我和龙丘玺特意为洪糖布置的招财摆设。大盘的蚊香在我们周围燃着,夜风徐徐送来远处雁西湖的水气,沐浴后的舒适,闻着花草的味道,吃着西瓜,看着满天繁星,我靠着龙丘玺,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乾玄在后山里自由地游走盘桓,似乎这世间岁月静好,没有争斗,没有血盟死咒,没有求不得,没有爱别离……。
一道阴气从外面蹿进了房子里,打破了这美好的宁静。我立刻睁眼,招呼着乾玄进屋,客厅里一小滩水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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