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先吃,吃饱了你再喂我,不然,我绝不允许你喂我。”
“好我先吃。”
水澈三下五除二扒完了饭,就把食物递到文羡鱼嘴边,她张嘴,他喂。
“我长这么大只喂过两个人,和小泽比起来,你实在是太乖了。”
文羡鱼也想到他在山寨牢里喂自己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要是不乖,你还娶我不娶?”
“哪儿能不娶呢?可你要是不乖呀,我不会记你记到现在。”
“哎哟,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嘛。”
“看样子你挺好的,不疼了吧,不然怎么还有心思耍嘴皮子?”
“疼哦!”文羡鱼扁着嘴。
水澈笑了笑,正要继续说话,忽然听得一阵急促而又剧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人啊?这大晚上的!”文羡鱼眉头一皱。
她原本想着,这气氛还算不错,怎么就能被人给破坏了呢。
“有人在吗?我们皇子殿下奉陛下的命令,前来调查人口。”
“普查人口的?怎么会这么快啊?”文羡鱼和水澈面面相觑。
因为在路上行走了许多日,他们清楚,每逢除夕之前的半个月,都是查人口祖籍的。
好在他们做了万全的准备,一次露馅儿也没有,可这时候忽然上门究竟是为什么呢?
“静观其变。”水澈悄悄嘱咐,自己起来开门,“来了来了!”
文羡鱼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咬咬牙,做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来。
“草民参见皇子殿下。”
水澈打开门,立刻拜倒。
文羡鱼也跟着他的样子,依葫芦画瓢。
“民妇见过皇子殿下。”
“都起来吧,大晚上的打扰你们,实在是因为急事儿啊。”
易临墨走进来,让他们两个起身。
水澈自己先爬起来,然后搀扶着文羡鱼起身。
“这屋里头就你们两个人住着?”
“回皇子殿下,确实是我们夫妻两个住着,没有别人。”水澈不卑不亢。
“真没有别人?”
易临墨每次询问人的时候,都是这副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