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沐愣了愣，对她所说的充满了好奇。

“神圣原子不仅有聚合的作用，而且还会衍生一种神圣状态——是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你的意思是凯莎转化成了神圣状态？”

到了彦的意思，也就是说凯莎并未真正的陨落？可超级生命怎么可能会不死，鹤熙也太聪明了吧！这种东西都能研发出来？

“有可能！这是我在升级神圣之躯的时候发现的，当神体被破坏以神圣原子形式存在的时候就会激活神圣状态。”

“等神圣原子重新聚合要好久吧！”

华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该高兴吗？凯莎并没有死可是没人能发现她，即便小沐还能运行的那个时候也无法发现，彦口中的神圣状态应该超越了他的理解，超越了小沐的知识储备。

“死神卡尔为了避免凯莎复活，将她的神圣原子传播到了已知宇宙的各个角落——而且有的已经被破坏。”

彦的声音越来越低，凯莎女王虽然还活着，但很难重新聚合了这不是时间所能解决的。

“明白了！彦，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他明白彦的意思，这份情意也默默记在了心底，三万年后他又遇到了跟鹤熙凯莎一样纯净的女性。

“我只是不想你在这样下去！”

“我去！这个芸亦怎么什么都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