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微微向后一仰,手扶在窗口僵住不动了。
左眼中缓缓流下一行血泪。
…
玛丽医院,icu病房,一个男子罩着呼吸面罩盖着棉被状若死人。
仪器上显示着生命体征很是微弱。
两个男人坐在床头低声说着话。
“麻醉药性还有三小时才能过,不过之后能不能说话很难说,毕竟是在喉部做的手术。”
“不要紧,意识还在就可以,只要眼珠会动就可以询问了。”
“眼珠子那几个人能治吗?”
“听说是治不了,这辈子都得瞎了你说局里会怎么办?”
“不知道,如果瞎了眼,那内勤都转不过去,大概办退休吧”
一声轻轻的叹息,幽幽声又起“也不知道能拿多少抚恤金。”
…
东亚大楼六楼,咖啡已经喝完了。
阿标让一个兄弟把用过塑料杯子收回来清洗,擦干,这都是可以重新用的。
东亚银行自从银行业危机后就强调好几次办公节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