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兆兴致勃勃地说了一通,看向韩力“韩先生,你抓的那人,是不是如此?”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口问过这当事人。
韩力表情麻木地点点头“基本一样,一鸣同志说那人应该是个惯犯,他的手上指纹都被自己烫掉,还切了一节食指,应该是做过什么案子”
“他还做过什么案子?”马有恒问道。
“这个”韩力有些犹豫,“没说,但肯定做过大案,不然何必烫掉指纹”
李一鸣冷冷一笑“拍几张照片登报上,如果他犯过案子被人见过,自然会有人认出。”
李福兆仰天哈哈“大事成矣!”
马有恒仍是不太明白,但父亲一个眼色,他就老实闭口不言了。
“香江那边还有不少人在东亚买免计划,指明是为濠江集资!”李福兆脸上现出怒色,“这些人明显是要回头挤兑!”
马万其几人相顾无言,对银行来说最怕的就是这挤兑,难怪李福兆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