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怎么会记得这些。”李国宝无奈地嘀咕,心中倒是松了口气,在报纸上看到的公开资料总比在美国的情报网送来的绝密资料好,他只是更加佩服李一鸣这天马行空一般的联想能力。
李福兆在那边不自然地摸着自己的发迹线,手中一片湿润。
他所知道的那些股市炒作的办法可能曾经在这里存在过,但现在已经已经逝于远方了。
资料上确实有提到过此事,他对股市很熟悉,知道李一鸣说的很有可能会发生——
这个马什么的游戏是否真的被召回并不重要,而是市场上的那些投机者会如何判断股票的走势。既然都觉得会跌,那么提前抛出就是见好就收获利了解,如果大家都在抛,甚至做空,那后果当然只有一个。
手法本身并不新鲜,妙的事在于李一鸣人在香江这李办坐着,却一个电话把消息源头种到了美国,玩的还是曰本的股市,还是借着一个事情引出两种结果,这就远超出一般的狠辣了!
如果又再加上这个消息是利用一个电台节目的热线电话放出去的,还一石多鸟利用了这些人的心理,利用时间差,前拉后打一口气实现多种功效,这这可怕程度简直是令人发指的级别!
这样的孩子,大陆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这样的孩子,大陆还有几个
“这曰本人回头去查那个电台,会不会查到是这里的电话?”李国宝突然想到个紧要事。
李一鸣轻轻哦了一声“谁知道呢,也许会吧,那又怎么样?你害怕啊?我也是不得已的,那电台电话比较难打,越洋的肯定优先嘛!”
李国宝满脸愕然,心底一声悲号,果然李家又得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