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香江那边应该也不是这么简单!
…
“一鸣,你在想什么?”李福兆忍不住问道,他看到李一鸣眼神在自己身上飘来飘去,心里有点发毛。
李一鸣看看他“这次你请来的这些人,在商社的地位是怎么样的?”
“这个如果是香江他们当然都是代表,分社长,但如果是”
“中层干部?”
“对,”李福兆点点头,“怎么了?”
李一鸣嗯了一声,这些跟李家接触的这些曰本中层干部,在那些大商社里头应该类似处一级了。
在级别还应该没有高到能知晓央行货币政策的程度,但会不会他们后面的银行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减持美元,并随时观察市场动向呢?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因为这牵涉到他要布下多大的盘子才不会被曰本人坑到,
毕竟他是准备用保证金进行交易的,如果盘子弄得太大,曰本人就算签了协议,也有足够的能力短时间内打压汇率,事实上他们好像也这样操作了——
广场协议之后的第一个周一,曰本是秋分过节,根本没有开市,这其实是他们准备用于观察市场动向的备用招。
德国是第一个开市,直接受到汇率的冲击,接着是法国英国美国,在美国的芝加哥商品期货交易所,日元的汇率直接一步涨到位,这是期货的特性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