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就是,这可能真是用尿尿做出来的,不然为什么这么多泡泡还这么怪味,而且喝完了会变傻呢?
然后看了十万个为什么之后,李一鸣特地找了几个小伙伴解释了这事,原来就是啤酒花和大麦芽还有水发酵做的饮料,省得他们到处跟人说啤酒是尿做的。
不过从那之后,李一鸣对这个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陈长青看看李建国“建国同志,要不要?我请客!”
“哪能还让你请,”李建国已经拿出张五块的炼钢工人递给列车员,“看着来两瓶惠泉吧!有吗?”
列车员点头“一瓶一块五毛,一会瓶子还我就行了。”
车上的酒比外面的贵太多了,但这不是可以还价的,李建国点点头“找我两块的。”
李一鸣微微一笑,老爹啊,会过日子。
陈长青也不客气了,笑道“一人一瓶,啤酒不醉人,就是解个渴,可惜不是冰的。”
“一直浸在凉水里,不算热。”列车员说了句就走了。
“他们这个瓶子收走可以自己卖掉的。”陈长青淡声说了句,“也是个外快。”
李一鸣看看他“自己卖掉?”
“嗯,就说客人丢了,然后自己下车时,反正有人收的,这瓶子收走洗洗还可以用。他们这种人,其实来钱很快,带点东西,带个人,收点钱,到处都这样子,谁也管不了,你说呢?”陈长青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李一鸣皱皱眉。
“反正就我知道的,这整条铁路都这样,车上的,车站的,客运的,货运的连车皮都可以私下里批出去,呵呵,权力很大的一个个!”陈长青一脸揶揄的表情。
“不说这个,现在这情况比较普通,靠山吃山就是这个意思。”李建国打断陈长青的话头,给儿子递了个别冲动的眼色。
经过昨天之后,李建国特别担心儿子的脾气,随时看到问题要指出的冲动像火车一样拉都拉不住,可全国上下这种问题多了,你准备一路骂着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