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一声长鸣一会瓶子还我就还价的,李建国点点头“找我两块的。”
李一鸣微微一笑,老爹啊,会过日一碗是两毛钱,不过可以商量着多打点少打点,因为那生啤出来之后全是泡泡,也不知道到底酒有多少,没几天人家就不感兴趣了,味道不好跟喝尿似的,天气热,放一会儿就更像是尿了。
李一鸣这四个小孩子看了错,盖子就都拉开了,白沫一下涌了出来。
李建国赶紧递了一瓶给陈长当时的卖法是拿着碗装着喝的,玩意,一桶生啤,拿纸板写的字,就是生啤两个字,很多人就围着看热闹,都在问为什么卖生的不卖熟的,生的喝了会不会拉肚子。喝完了会变傻呢?
然后看了十万个为什么之后,李一鸣特地找了几个小伙伴解释了这事,原来就是啤酒花和大麦芽还有水发酵做的饮料,省得他们到处跟人说啤酒是尿做的。
不过从那之后,李一鸣对这个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陈长青看看李建国“建国同志,要不要?我请客!”
“哪能还让你请,”李建国已经拿出张五块的炼钢工人递给列车员,“看着来两瓶惠泉吧!有吗?”
列车员点头“一瓶一块五毛,
“反正就我知道的,这整条铁路都这样,车上的,车站的,客运的,货运的连车皮都可以私下里批出去,呵呵,权力很大的一个个!”陈长青一脸揶揄的表情。是,这可能真是用尿尿做出来的,不然为什么这么多泡泡还这么怪味,而且地笑笑,捡着边上一个鸭掌轻轻拿起“谢谢啊!那你们要不要啤酒?车上有?”
李一鸣摇头,他手里拿着个骨头正在啃着。
他喝过一次啤酒,沈县地方不大,但有时也会进来一点好东西让大家感受下外面世界的新奇。
有一次街道的副食品店就来了新奇子。
陈长青也不客气了,笑道“一人一瓶,啤酒不醉人,就是解个渴,可惜不是冰的。”
“一直浸在凉水里,不算热。”列车员说了句就走了。
“他们这个瓶子收走可以自己卖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