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也跟着纠结着点了点头,吞吞吐吐嘣出两字“打过。”
“好吧,”赵红军看看李一鸣,心想着尼玛连这样的都打,自己手下那些还更得打了。
呃李一鸣看看赵红军,心里倒想见见他的父亲了,说不定那老革命家直接能打电话给中央首长谁谁的,具体谁谁他不管,反正故事里说只要想找关系,六层关系能通连六十亿人。
“对了,赵爷爷是在哪个疗养院?我想见见他。”李一鸣问道。
叫我爸赵爷爷?赵红军心中一喜,接着马上一慌,不是吧,刚说叫家长现在就问到我父亲,这是马上要告状的节奏吗?
别到我爸面前就开始说我是怎么怎么辜负国家信任,我爸非得拿板凳打死我!
李一鸣期待地看着赵红军。
“咳他在武夷山一个部队的疗养院一鸣同志,是不是等我这里把事情安排好了再说他现在年纪大了,可能这个受不了刺激”赵红军可怜的目光扫视着两人。
李建国愕然,然后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