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需要吃的时候,他们会装满一袋送到村里的碾米站,把稻谷碾出来,糠可以用来当家畜的饲料,米是人吃的。
晒场田里欢声笑语一片,并不是因为人们不辛苦。
下过田的李建国和李一鸣都知道,农活是非常辛苦的,但更可怕的是没有收获。
他们也只能用欢笑来缓解心灵与身体的伤痛,因为除此之外他们确实是一无所有。
……
车子在泥路上发出咯吱咯噔的声,永久二八大杠在李建国的操控下还算稳健前行。
“爸,很多机器我们得从国外才买得到,先赚很多钱,买回来一边用一边学着造,才是最好的办法。”
李一鸣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说道。
“什么样的机器?”李建国已经一身是汗了,但听着李一鸣的话,他的回答很迅速。
“很多种,种田的,铺路的,很多,都很贵,还要用外汇买。”
“嗯!”
“还要抓紧时间,再过几年,也许想买也买不到了,那时候就得自己造更好的!”
“嗯!”
“不过,我们条件不一样,我们地少,很多山区,光种稻子不行,还得种不同的东西,花、草药、蘑菇、果树,跟鸡鸭鱼什么的一起,田里面也可以养鱼,叫稻花鱼鱼塘要有塘泥可以肥田,
有些树很值钱,但要成材得很多年,现在种下去,十几年之后就能收获了田边还有路边房子前后地要利用起来要建沼气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