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的水已经放干了,只留下一片金灿灿长满谷子的稻子立在田间。
在田边,放着打谷子的斗和打谷机,还有装谷子的大竹篓、扁担。
准备下田的工具有割稻子的镰刀,越锋利的越好用,不但割得快,割下的稻子也整齐,打谷子的时候也会加快速度。
大家先是在老师的带领下大声朗诵了一遍“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在口号之后,是乡亲们热烈的掌声还有叫好声,李一鸣还依稀记得那些被晒成腊色的皮肤和纯朴笑脸。
几个农民伯伯先做示范,给孩子们上课他们有些紧张,但农活却是做熟了的。
缺少机械的中国,大多数的活都是用人力去堆的。简单的动作,换来的是酸痛的腰背。
割谷子的时候,人必须先要深深地弯下腰,用左手紧握住一大把谷子的最下面的根部以上的位置,右手用镰刀用力的一割,然后有规则地放整齐。
毒辣的阳光直射在人身上,豆大的汗珠从每一处毛孔直往外冒,汗如雨下。
一把又一把,一堆又一堆,反复地向着前不断前进,密实干涸的稻田空出一片。
身边那些被晒得生硬的稻叶在不经意之间挥扬着,它们有着细小的锯齿边,就算再怎么小心,也防不住这数不清的张扬稻叶,长衣长裤也挡不住被割伤的结果。
天气实在太热了,在下田之前衣服就已经全都湿透,汗水好似温泉,带着热气不断地往外涌出,汗水流在被稻叶割伤的伤口上,发出钻心的疼痛,皮肤被晒得通红,身上火热得像是被裹在蒸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