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倒掉的也不多,多半还是给别人喝,但这又如何呢,”
李国宝摊了下手,“谁还不知道这是我们在供的,他们帮着做事求之不得。我们本来也得做点善事。”
李福兆也点头。
何铧想了想:“可算过还有多少?差得好远....”
“前些日子已经收回了不少,十元一张,当然有人是大手笔买的,也未必就会拉下脸来换,那些大班...他们会拿杯子来我们门前讨饭吃?何况你看这杯上的字,....他们要是能喜欢就有鬼了!”
“终生,那就是不可继承了?”
“继承...这个倒是没说,我觉得也是可以。”
李国宝指了下那杯子:“这种杯子做起来也不难吧?”
“难倒是不难的,里头是铁,刷一层釉再烧出来,再写上字再刷。”何铧无奈,李国宝这意思是,等内地再做一批过来,反正是先消化这边的库存。
但你新做的东西,又不是“古董”,当香江人好哄吗?
“我再看看.....”
李国宝伸手,拿过何铧手中的杯子:“你说这字都是人写的,一个个写出来的?”
“当然是人写的,要不然如何,当年内地....”
“那这字写得不错,笔法老道。”
李国宝左手拿着杯子,右手弹指轻叩,杯子发出轻响,脑子转了几下,抬眼看李福兆,“细叔,我有个主意啊,这搪瓷杯可起个好点的名字,叫东深杯如何?”
李福兆摸着下巴点头:“名字要起个好听的,这工艺也可做些文章。你们可知道这其实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