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哥哥,你怎么了?
秦乐然软乎乎的声音将权南翟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向她,笑了笑我在想出国回来时给我的然然带什么礼物。
不是他特意要欺骗她,而是关于自己的那些不好的事情,他不想让她为自己再操那么多心。
秦乐然靠在他的手腕上蹭了两下烈哥哥,你不用带礼物,只要你平平安安回到我的身边就行。
她出生在秦家,身为秦越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是要什么有什么,没有要什么父亲也会时不时送给各种各样的宝贝。
各种各样稀奇的礼物秦乐然都见过了,对于她来说,最珍贵的礼物当然就是烈哥哥平平安安回到她的身边。
傻丫头。权南翟又不由自主地捧着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丫头怎么就不能自私一点呢。
晚饭过后,权南翟还要处理几份文件。
他坐在书桌旁,认真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时不时还拿笔勾画一下,标出重点或者有疑问的地方。
一旁的秦乐然两手撑着脑袋,也在专注认真地欣赏着她的烈哥哥,她的烈哥哥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好帅气。
一身笔直整洁的手工西服,穿在他的身上带着几分儒雅之气,却又有政治人物的果断气质。